Lucy's no idea

小时候看武侠小说、武侠电影，看到那些人飞来飞去，你总相信这些是真的。

其实你是看不到，但你真相信古代有人能够隔空点穴，一跳跳上几层楼。

到长大了之后，你就发现，这些原来都是传说。

今天在国际的打武的那种武坛上面，中国武术的名声并不是太好。

很多老外觉得，中国功夫是很有名，也都很想学，但是觉得它好像在实战的用途上反而不如泰拳，

在很多自由搏击、综合格斗的擂台上面，中国只有散打打得比较好。

其它的很多传统武术，都沦为一种表演的套路，只适合在体育竞赛里面，每人轮流出来耍一耍罢了。

但是我们中国的武林，过去真的就是那么不济吗？还是说那些好东西都已经逝去了呢？

《逝去的武林》，在今年出来的时候很轰动。几年前，它在网上已经连载过一些片断，就已经很惹人注意了。

这本书的主体内容是李仲轩老人口述和写的。

李仲轩是谁呢？之前，他是北京西单的一个电器商店看门的。

但是，在他34岁武林退隐以前，江湖人却称他作“二先生”，他是一个形意拳大师。

到了晚年，前几年的时候，他开始在报上或者在网络上面写点东西，说点话，大家就一下子疯狂了。为什么呢？

就从他的文章、口述里面，我们看到了一个真正的过去的中国武林，应该是什么样子的？

徒弟厉害，师傅更厉害

李仲轩打的这一路形意拳，也是有师承的，他的几个师傅都很厉害。

他第一个老师，就是清末明初当时非常有名的一个拳师叫唐维禄。唐维禄有多厉害呢？我们看看他的徒弟就知道了。

公元1587年，在中国为明万历十五年，论干支则为丁亥，属猪。

当日四海升平，全年并无大事可叙，纵是气候有点反常，夏季北京缺雨，五六月间时疫流行，旱情延及山东，

南直隶却又因降雨过多而患水，入秋之后山西又有地震，但这种小灾小患，以我国幅员之大，似乎年年在所不免。

只要小事未曾酿成大灾，也就无关宏旨。

总之，在历史上，万历十五年实为平平淡淡的一年。

刚刚的这句话，大概是全世界范围内讲明朝历史里面最有名的一本书开头的第一段。

这段话非常震撼，非常有名，这本书就是《万历十五年》。

《万历十五年》出版20多年来，已经被翻译成韩文、日文、德文、法文，也被翻译成中文。

它本来是英文书，作者是黄仁宇。

黄仁宇是我们中国人，原来是一个国民党军官，曾经打过抗战，后来退役之后到了美国再念书。

换句话说，他是半路出家，军人转去搞学术。

他在70年代就写出了这本书，但是经过很多年才找到出版的机会，一出版就很震撼。

比如说像我们刚才念的那一段，那段话说明的是什么呢？说明的就是明朝的万历十五年其实没什么可说的。

那么既然没什么可说的，为什么要写一本书专讲这一年明万历十五年的故事呢？这就是这本书了不起的地方了。

大历史的切片

这本书怎么了不起呢？我们这么来想一下，其实黄仁宇一直提倡一种大历史观，也就是宏观的历史。

宏观的历史，就是希望把任何的事件、我们发生一时一地的人、事，不要只着眼在那一些人和那些事身上，

自从切·格瓦拉牺牲，成为一个英雄偶像之后，就有很多人想要拆解掉他身上的光环。

比如说像美国的中央情报局就曾经揭露出很多所谓的关于切·格瓦拉的真相。

还有一种就像一些拉丁美洲的自由派知识分子，那么他们觉得切·格瓦拉代表的是一种社会主义、共产主义，

国家集权这样的一种思想、意识形态，必须要彻底的把它击溃，所以要揭露出切·格瓦拉所谓的冷酷、残暴甚至是专制的一面。

可是问题是这些真的就是切·格瓦拉的所有的真相吗？还是切·格瓦拉跟你我一样，都有常人的优点，也有常人的缺点。

所谓的善恶并不是那么容易分得清楚。要理解，要认识切·格瓦拉自己，其中最好的方法就是看他自己写的东西。

《切·格瓦拉语录》，《切语录》。作者是大家很熟悉的师永刚，刘琼雄。他们两位合作编著。

师永刚，凤凰卫视里面现在管《凤凰周刊》。但是他平常在大家心目中，最有名的就是擅长写画传。

他前两年的时候出过一本《切·格瓦拉画传》，卖的非常火，非常红。

现在再接再励，在切·格瓦拉逝世40周年的时候推出了这本《切语录》。

所谓《切语录》，当然顾名思义，就是里面节录了很多切·格瓦拉写过的话，然后说过的话，还有他文章的一些片段。

我们要认识一个人的真实面目，可以从他写的东西去看。

一般我们觉得一个人写回忆录也好，写日记也好，像公众人物揭露出来大半都有一些美化自己、掩饰自己的这种成分，

但切·格瓦拉不一样。

他很认真的记日记，他是从小到大就开始写日记，甚至那个略萨，他那么讨厌切·格瓦拉，

不止北京，就连台湾的旧书市场这几年也都变得很衰落，难道旧书店的凋零真的是举世皆然吗？

如果各位有机会到台北逛一逛，还能碰到些旧书店的话，请进去看一看，这里面你会发现一些很奇怪的书。

有一种书特别推荐，那就是两蒋在位时期的国民党统治台湾时期的那种禁书。

这些禁书好玩在哪儿？就是你能够找到一些书，明明作者有名有姓，却要把人家名字给改了。

举个例子。像以前曾经见过朱光潜《悲剧心理学》，在台湾出的版本书名没变，作者的名字硬生生去掉了一个光字，变成了朱潜。

为什么要篡改人家作者的名字呢？很简单，因为在当年的政府来讲，所有大陆的学者作家叫流匪作家。

他们的书是不能出的，那么朱光潜老先生当然也不例外。

于是很可惜，他的书到了台湾就得改作者名，有时候是改书名，有的时候干脆作者名字改成叫佚名，

林林总总，各式各样，真是无奇不有。

书痴的境界 三更有梦书垫脚

要说到台湾的旧书，当然台湾也有很多旧书收藏家，但是特别喜欢其中一个人的文笔，这个人就是傅月庵。

傅月庵是什么人呢？傅月庵是台湾一个很资深的编辑，一个作家。

大概是在十几年前，台湾刚刚兴起网络书店的时候，他应网络书店之邀，在上面写专栏、写文章，

结果写着写着，越来越多的人喜欢看，都很捧他，觉得不知道是谁写的文章，真是妙趣横生。

而且爱书人看到爱书的人写的文章，通常也都会特别捧场，大家很喜欢看。终于他就陆续出书结集了。

比如最新的一本集子，叫做《天上大风》。我们待会儿还会讲到一本叫做《蠹鱼头的旧书店地图》。

大家的印象应该莱辛是个很复杂，很困难的一个作家。

没错，莱辛的书从来都不容易读，你千万不要以为是小说，就是那种很引人入胜的那种情景小说，完全不是。

莱辛写的东西的确是比较复杂，她的文字很简谱，但是她是那种，我们叫做很自信的，

是一种属于ideal的作家，其实有很多的理念，有很多的概念在里面。总是反复进退的在思考。

如果你真想选一本书，能够比较轻松的，愉快地进入莱辛的世界的话，我一定会介绍这本书，《特别的猫》。

这本书，现在由台湾翻译一本，大陆翻译一本，暂时市面上好象还没有，

不过由于它获奖了，相信很快就会有了，大陆的观众不妨可以慢慢等待一下。

那么讲到这个《特别的猫》，真是一个很特别的书，为什么呢？

因为一般我们谈到喜欢猫的作家都非常非常多。

大部分爱猫的作家，对猫真的是能够非常痴狂，很多人就形容莱辛也是这样。

比如说我们看到，莱新在获得诺贝尔文学奖之后，有些人出一些新闻画面，出了她家里面片断，

你看到她有一只很漂亮，黑白大肥猫，就跟在她旁边，那么她好象养了很多猫。

没错，她一辈子都在养猫。

但是问题是这本书，谈她一生中经历过的猫的书，却不是一个一般的爱猫人的，对猫的感情的描述这么简单。

甚至她一开口就不同凡响，她怎么不同凡响，随便给大家念一段，

她一开头，她的第一章讲的不是她怎么样爱上猫，而是当年她们怎么样杀猫。

她怎么样杀猫呢？我们说过，她小时候呢，她在非洲长大，经营农场，有很多老鼠，所以呢，要养猫，吃老鼠。

在过去几年里，我们看到美国跟全世界的学术界或者是舆论界，关于美国是个什么样的国家这个问题有很激烈的争论。

但是有一点很特别的地方，就是某时候双方会有共同点，

这个共同点就是双方都认为美国是个帝国，反对美国的人或者批判美国的人，都说美国是搞帝国主义。

而一些认为美国现在干的非常好的人，也说美国就是帝国主义。

只不过一方骂帝国主义是用来谴责；另一方说帝国主义是用来夸赞。

但是帝国到底是什么？如果美国是个帝国的话，它是怎么兴起的？又会不会衰落？

关于这些问题，还有待更仔细的研究、争论。

其中一本巨著，号称是“二十一世纪的共产党宣言”的巨著，就是要想要解决这个帝国性质的问题。

给大家介绍一本书，就是这本《美国实力的衰弱》，作者赫赫有名，叫做伊曼纽尔·沃勒斯坦。

这个人是谁，他就是非常有名的社会学、经济学、历史学里一套理论的发明者，这个理论叫做“世界体系理论”。

就是用一个比较广泛的、长时段的观察角度，去看整个现代世界是怎么形成的，特别是资本主义的发扬。

他的说法，就是说资本主义发扬是五百年前左右开始的，而从那时候开始，全世界就进入一个全球化的阶段。

换句话说，全球化不是最近五十年的事，是过去五百年的事。

他现在看美国实力的兴衰，也是用这么一个长时段的角度来考虑的。

美国是怎么兴起的

这本书，从很多方面去谈美国为什么会衰弱。

比如谈到种族主义，谈到知识分子、民主、伊斯兰教等等各方面，来检讨美国遇到的挑战。

在过去三四十年来，在这个国际上的左翼的媒体或者是学术著作刊物里面，常常会看到这样一种说法。

就是说在二次大战之后，美国开始形成一个经济的帝国主义，

而这个经济的帝国主义的帮凶就是世界银行、国际货币基金会这些国际机构。

它们透过一种手段，借着援助第三世界或者发展中国家的方法，去搞贷款，

然后把钱贷款给这些国家就使它们付上了沉重的负担，然后使得它们最后被迫要向美国投降，就接受美国的一切的指挥。

约翰自曝当过经济杀手

过去大家都觉得这好像是个客观的分析，或者是有时候是个大胆的猜想，没有什么证据，

也从来没有人能够很实在地去说出这里面的逻辑、运作的程序。

直到出了这本书，《一个经济杀手的自白》，这本书在前年出版之后就非常地受欢迎，非常地轰动。

在全世界都是畅销书，译成了几十种语言了。

这书一开头，这个作者约翰·帕金斯就写得很清楚，经济杀手是真有这个名字，不是后来随便瞎编的。

真有这么一些人，是拿着高薪的顶尖的专业人士，从世界各国攫取了数以千亿计的金钱，

这些钱通过世界银行、美国国际开发署，装入到美国各大集团公司的金库和少数控制全球自然资源的显赫家族的口袋里面。

而经济杀手用尽各种高明的手段，伪造财政报告，操纵选举，贿赂、敲诈、色诱乃至于谋杀，

他们玩的是美国帝国霸权时代一开始就有的老把戏。

这本书轰动的地方就在于这个约翰·帕金斯，他就说他自己当过这种经济杀手。

首先这个帕金斯他不是什么大学里面成绩非常好的人，

书就是这个世界的反映，有时候，你要是常常去逛逛书店，留意一下最近书的市场都流行一些什么书，什么书好卖，

你会发现一些社会趋向，在最近二三十年，会看到越来越多关于狗、猫这些宠物的书出现。

而且都卖的非常好，蔚然成为大中。这正好反应出我们现代世界里面，人好像跟人不容易打交道。

家有一狗 如有一宝

许多人把自己的感情寄托放到一些动物，比如说狗、猫身上，对它们越来越依恋，

越是这些讲狗的书流行，越是这些讲狗的电影流行，你越能够看到，我们的社会是不是好像有点病了。

当然，我不是说我们大家从此以后不要爱狗，不要爱猫了，光爱人就好。

我自己真正就是这样一个病人。但是我觉得我们又能不能够在这个病里面，

从这些狗、猫这些宠物的身上学到一些，学懂一点治疗自己疾病的方法？

今天给大家介绍一本这两年非常红的一本书，听说很快也要拍电影了，就是《马利与我》，

作者叫做约翰·杰罗甘，现在是美国费城询问报的其中一个专栏作家。

这本书讲的就是一只狗，就叫马利。

这只小狗是个拉布拉多犬，平常说到拉布拉多犬，大家心目中想起来就是一个特别的可爱，特别的温驯，

是一种巡回犬，跟金毛巡回犬是有亲缘关系的，是一个很听话，很容易训练，通常做导盲犬，是很好的一种狗。

这种狗都很乖的。然而，我们的作者相当不幸，他养的这只马利，他声称，它是全世界最糟糕的狗。

这里面就说到马利小的时候，年轻力壮，注意力极差，而且像炸药一样不稳定，

主播：连续说了好几天关于屎、尿、屁的书，你千万不要以为，一讲到屎、尿、屁，就只能够讲一些奇闻异事。

它还可以是一个很严肃的课题。

你成人了么？

佛洛依德曾经发表过关于粪便一个说法。

他说，一个人会有一个肛门时期。

说一个人的成长经过不同的期，到后面经过一个肛门期，

到了肛门期的时候，这人应该会感觉到自己过了肛门期之后，

他开始会感觉到自己拉出来的粪便跟排泄物，

是很臭的，很值得厌恶的。

这时候，他才有一个很明确的自我意识，能够把自己与自己的外在世界完全隔离开来，

而一个小孩不一样，小孩是会玩粪便的，为什么？

他不觉得那个粪便是个外在的东西，他觉得从自己身上出来，那仍然是自己的东西。

换句话说，粪便或者人类的排泄物还与你人的自我意识，与你的主体构成是有关系的。

你如果能够准确的分辨，你拉出来的屎是一个屎，他不是你的身体一部分，这表示你终于成人了。

欧洲人出门带伞的习惯与屎有关

今天要给大家介绍的一本书，叫做《HistoryofShit》，

作者叫做多米尼克拉波特，这本书，是有中文翻译版的，后来才发现，中文翻译叫做《屎的历史》。

这个《屎的历史》，薄薄的一本书，但内容不一定完全容易理解，是这几天我们讲的书里面最深奥的一本书。

因为这个作者很了不起，作者拉波特，是法国1968年那，主要是一代年轻一辈的学者，

曾经被认为，很可能是第二个福柯，至少他跟这个福柯，

主播：直到19世纪，欧洲的上流社会还有这么一种习惯，

如果在一个盛大的晚宴上面，绅士穿着燕尾服，女士穿着漂亮的晚装，大伙儿一块吃饭。

这时候你身边有一个女孩子，美丽的淑女放屁，大伙儿在吃饭，她在放屁。

这时候该怎么办？这时候，全体的男士都要离桌站起来就说，对不起，是我放的。这叫绅士风度。

女人放屁之后，绅士们要赶快抢着承认，是我放的，来掩饰女士的尴尬。

屁上升就是灵感

屁，它总是一种让人尴尬的东西，我们觉得这是人类排泄物中最有趣的一种。

就今天我们屎和尿都是躲起来自己拉的，是私人的事。

可是好像只有屁，有时候忍不住会在公共场合把它给放了出来，它是属于大众的，

但是它明明又是你自己的东西，你觉得这很令你尴尬，需要好好去掩饰的。

如果那个屁还是响的话，那就更糟了。

所以自古以来，很多人对于屁这个东西该怎么去处理它？

都有很多的意见，而且屁有时候甚至成为一种思考的对象。

今天我要介绍这本书叫《尴尬的气味》，是翻译自一本英文书叫《WhoCuttheCheese?》，

很好玩，就是说谁切开了这个乳酪或者是芝士？大家知道乳酪有人吃不习惯的话就嫌它有点臭味。

他的意思就是说谁在放屁？就是谁切开了这乳酪？这本书的作者叫做吉姆·道森，吉姆·道森是个美国的畅销书作家，

吉姆·道森他在99年的时候写了这本书，专谈放屁，几乎所有你想知道的关于人类的放屁的文化或者材料，

主持人：《读书》杂志作为一份小小的一个知识圈里面的人看的杂志，为什么会有那么多媒体关注它？

看到它换个编辑也要为它大张旗鼓的做一个，一系列专门的访谈、专辑等。

《读书》见证新左派、自由派之争

其中一个理由？就是因为它牵扯到一个过去十年来，大概中国文化界、知识界最重要的一场论战，这个论战是什么？

就是所谓的自由派与新左派的论战，什么叫自由派与新左派的论战？

要回顾这样的一个历程，我们看看《读书》杂志最近推出一连六本的这个《读书》竞选的系列，就能看得出来。

这系列里面有《读书》现场，这是一些他们的读书办的座谈会啊，这样的一些文字记录，

还有不仅为了纪念亚洲的病理，敌视的眼神，重构我们世界图景，还有这本《改革反思与推进》，

看这些文章，你大约能够摸出一个路径，就是你会发现《读书》杂志过去几年来，

它很强调不只是做学术研究，而且要关怀社会现实，很强调提供一种，另一种看世界的方法。

坦白讲，很感激这十年来《读书》杂志，真的是让人长了不少的见识。

比如说过去，我们可能会忽略了韩国或日本跟我们怎么样构成共同的一个东亚文化圈，

我们怎么样在这个共同的文化圈底下去思考我们共同承担的一个历史？

这些问题，都是《读书》杂志首先提出来的。

当然了，还有很多人觉得"三农"问题的讨论，但尽管如此，它还是被成为一个被人们批评跟争论的对象，为什么？

因为很多人觉得现在的《读书》杂志有党同伐异的倾向，

平常中午12点之后，就不再看报纸了，旧闻了有什么好看的呢？

其实有些旧闻你不只能够当历史材料来看，一对照起来，

你就会发现，我们这个时代中间到底发生过什么事，我们是白走了一趟，还是有经历过很丰富的变化？

所以看旧报纸是有很意思的。

罗斯福阵亡在白宫

钱刚老师是《唐山大地震》的作者，他离开了大陆报界，在香港大学做研究。

他用了一年，躲在香港大学图书馆里面，看了整整1945年份的、几乎他能看得到的、当时所有的中文报刊。

1945年是关键的一年，到底当时的中文报纸是怎样记载，2005年他在图书馆重新看50年前的报纸，我们能够看出什么东西来？

首先是一些小趣味。一些报纸写得好的时候，真的是很有意思，

比如，当年1945年4月11日的时候，美国总统罗斯福死了。

钱刚先生就看了英文报纸，他说《纽约时报》当时社评文字说：

“正当强大残忍的野蛮势力威胁着要蹂躏整个西方文明的时候，幸有罗斯福坐镇白宫。

百年以后，人类也会为此而俯伏感谢上帝。”

可是《纽约邮报》更厉害。

《纽约邮报》针对每日阵亡士兵有个“伤亡栏”，栏首发布最近一批部队死伤名单及其近亲的姓名，

就有富兰克林·罗斯福，职位总司令，妻子安娜·埃莉诺·罗斯福，地址白宫。

真是很有意思，他作为三军总司令阵亡在白宫了。

王芸生：你们饶了国家吧！

回到中国，特别让人感慨。

说到令人激动的一天，1945年8月15日，日本正式宣布投降。

如果你既没有钱长期请一个管家跟着你，也包不起二奶，包不起二夫，

又不想一年就花个好几万块去一趟三天四夜的那种很奢华的旅游的话，

没关系，还有一个办法可以满足你奢华的欲望，就集中你的财产，去买、去享受一两样顶端奢华的产品，去宠爱一下自己。

比如说这本书《奢迷》，这个作者就谈论四种这样的人间她认为最奢靡最奢华的东西。

这位作者石灵慧，她是台湾一个品牌顾问公司的首席执行官，就是它的CEO。

这位作者看来是迷恋世间奢华的物品已经迷恋上头了。

拿破仑三世皇后的披肩是什么样子？

我举个例子，比如说我们先看一看一张图片，这张图片是一张很有名的画，

描述的就是乌婕尼皇后，乌婕尼皇后是拿破仑三世的皇后。

我们请注意看这幅画，大家有没有注意到这幅画的其中一个重点。

请看这个披肩，它是半透明的罩着这个皇后的身体，这画家的功力固然厉害，

但是同时我们应该赞叹这个画家描摹的这个对象，这个物品，这个物品是什么？

这就是Cashmere披肩了。

当年这个东西从亚洲，中亚传到去欧洲之后是风靡全欧洲的贵族。

拿破仑三世为了特别要宠爱他这个再婚的皇后，他要想办法疼她。

就给她送上几十条这样的披肩。请注意，刚刚我们说那个披肩你有没有看到？

它是半透明的，很轻很软很薄，披上身上像感觉不到任何东西。

但是，它却非常暖和，被形容为要比一件皮大衣还要暖和。更妙的是什么呢？

就是这个披肩，尤其是皇后穿的这种披肩，被形容为叫指环披肩。

小孩之间看《哈利波特》也有代沟

这本书跟之前我们见到的《哈利波特》非常不一样，因此也惹起一些争论。

就是有人觉得看到这第七本，有些网民、有些读者，特别是年轻的读者在网上留言觉得不好看。

我们发现一个很有趣的代沟，就是有一些小孩他现在还很小，就可能12岁、13岁。

他拿这本书看的时候发现不好看。

但是有一些17、18岁，甚至20岁的年轻人觉得它很好看，这是为什么呢？

其中一个原因就是在于那些20岁，17、18岁的读者真的可以说是看着《哈利波特》长大的。

而对于他们来讲，哈利波特从一开始一个少不更事的小孩长大到这本书所描述的这个地步，

是跟他们自己一样在成长的，不断的同步的在长大的，所以一切东西是顺理成章的。

但是对一个现在的儿童，12岁、11岁甚至更小的儿童来看，这本书就已经超乎了他们对一个儿童文学的理解的一个预期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们就来看看这本书的性质。

这一集《哈利波特》跟之前的六集的《哈利波特》非常不一样。

首先我们要注意，之前的六集《哈利波特》是有一个公式的，

每一集一开始，哈利波特一定是寄住的那个亲戚家里头，在那个地方，在那边耗一个暑假。

那个暑假很难过，给他的姨丈欺负，又很瞧不起他，觉得他这个人很古怪。

然后他的那个儿子，他那个弟弟就老欺负他，又笨又胖，反正就是很糟糕的一个环境。

然后突然之间很高兴，又能够回到学校了。

大部分的故事都在校园里面发生，而在校园的时候，里面会出现很多学校的生活，对很多学童来讲很亲切的东西。

梁文道：每天八分钟很多人就会问一个问题，这些书我是不是真的能够读完呢？似乎觉得这是一个很难得的事情，其实并不是那么困难。大家知道吗，其实法国，第五频道也有一个节目，也是每天介绍一本书，那个节目主持人是每天用一分钟讲一本书，有人想象得到，用一分钟讲一本书是怎么个讲法吗？

是不是天天我都能够看完这些书呢？有观众说，这些书是不是别人帮我读的呢？很抱歉，真的不是。我觉得读书你很难找人替你读吧，对不对？而且我做节目从来不用稿子，也不背稿子，真的是想到哪说到哪。这个时候你必须自己是摸了这本书，懂了这本书，把这本书放在心里了，你才能够把这个节目做好，做出来，而且我向来觉得写书评也好，做节目也好，只要是谈书的东西，我们必须要负责任，你自己不看过那本书，不把它看好了，不把它看完了，怎么能够对你负责任呢。

接下来我就想到，有时候有一些观众提出一些意见，我觉得很有意思，很值得在这边跟大家探讨，比如说有一回，我们做一个专题讲《论语》，这一回，好象有特别多的观众有意见。

有一位观众提出来，他认为，我曾经解释过孔子的《学而篇》的第一句话，我就说我很欣赏，这第一句话里讲的“人不知而不愠，不亦君子乎”。那么这位观众他就认为，我的解释意思就是人不应该为了别人不理解不懂自己而生气，应该自强不息，这是君子。

这位观众就认为这个想法非常糟糕，为什么呢？推论下去就是说，政府的政策要是不全面有问题，我们不要非议，日本首相参拜神社你不要不爽，努力炸了他啊？

就是说，我好象鼓励大家一个腐化的儒家思想，人家不理解你，你就别不吭声，就好像阿Q一样，然后觉得自己挺好的，没事。其实，这个想法，我觉得有点误会了，或许是我解释的不清楚。